莼菜小说 > 武侠仙侠 > 轻舟万重山

第五十八章 恢复

推荐阅读: 十妈生一胎:天帝出世!异能田园生活西洲战神大王饶命老君传人明日之劫惟楚有材中道限定月读二三事风水小相士特拉福买家俱乐部闲臣风流我只能看见属性面板借种我的超级逆天分身水浒种地做豪强我!神威刚猛僵尸王重生之最强医婿蔺九凤贾贵妃贞观大闲人争魏港综:有内鬼终止交易特种神医我在末日无敌了女总裁的第一高手无限世界旅行者最强武婿我的明星夫人重生明朝当皇帝巅峰高手总裁爹地霸道宠魔潮起时本宫尚在,休想纳妃楚天舒姬如心无限复制我在镇魔司处刑恶鬼凶灵抗日之超级兵王太古祖神怪兽少女恐怖屋之食中忌叱咤终只二三人林辰苏雨涵婚然心动:前妻再嫁我一次我要做球王通天法师神级赘婿我的电影能抽奖我转生成了英灵重生年代福宝妻火影之我为仙人末日夺舍这游戏我不敢玩了出生就被包养的龙身怀五位老者毕生绝学的他七十年代喜当娘神掠夺系统杨家有女宜室宜家天择万界最强男人至尊小神医都市之无上战神绝世小医神龙城恶魔校草心尖宠:甜心,么么哒我的岳父有点强空时领域武境霸主师父实在太高冷了我不想当球王鬼术大宗师精灵店里走出的博士田香大蛊巫这个圣人不正经水浒之王族霸业食全酒美:皇家商王妃这个忍者喜欢苟狂妃有毒:嗜血邪王,强势宠!永生神帝病娇墨爷别撩,我怕痒魔剑从斗罗开始我儿快拼爹神级守门员狂枭战神重启高一木叶:灭族之夜我召唤了犬夜叉妙手神探烈道官途都市巅峰医圣爱淡婚凉,首席情非得已英雄联盟之唯我独尊隐婚蜜爱,偏执总裁宠妻入骨步步高升都市逍遥兵王掌欢拒嫁魔帝:诱宠呆萌妃傲娇天帝追妻路漫漫神医狂妃要休夫神匠职业领主吴天秋紫云至霸武神泣雨如歌太古星辰诀三国之我不是蚁贼绝顶圣手谢邀!人在漫威,至尊毁灭日极乐篮球风暴撩人女上司异兽来袭,我抢点吃的不过分吧活人祭傲娇老公宠上瘾:老婆,不许逃我绑定了旅行打卡系统诡异世界生存手册苍穹战帝腹黑萌宝:总裁大人,强势攻废柴的我觉醒神秘天魂仙魔大帝王爷今天开什么车帝少宠妻,套路深!血海孤狼
    更新时间:2012-08-14
  
      这月儿湾听着挺好听的,不过它不是湖泊河海什么的,而是一片广阔荒芜而且干旱的黄沙之地,靠近玉衡边缘的还有一部分是戈壁滩,一望无际,整片地域是弦月形状的,尖的两头正好对应两个国家,一个是玉衡,另一个是突厥,而这“月亮”凹的一面临着刚打过仗的大莽,凸的那面对应的就是沙番了。
  
      这片地方可以说是古来兵家之地,有四个国家的边境都在这里,一打起来十有**是从这里开始的,黄沙之下不知道埋了多少将帅士兵,尤其是国土辽阔的玉衡皇朝,从尖的那头开始,三分之一的防线都属于玉衡,一旦越过那黄沙戈壁的天然屏障,玉衡十四州中的三个州城就这么暴露在那里,可谓是边关重防之地,事关玉衡生死,压根不能有一点轻忽。
  
      可是这月儿湾环境恶劣,光是边界就绵延上千公里,就算兵力充足,也还是会被防守线过长的问题所恼,毕竟不能用人墙将这条线围起来吧,守在月儿湾的将领从来最头疼的就是怎么分派兵马,哪里要严守哪里可以适当放宽。
  
      不是没有想过要建造防御工事将那片毫无遮掩的大漠拦住,不仅仅是阜怀尧,他之上的几任帝君恐怕一生都在挂念着这个问题,只是这个工程之浩大之艰难之劳民伤财实在难以计量,所以迟迟不敢去动它,只略微在一些重地做些力所能及的防御,阜怀尧会因为这个伤神就不出奇了。
  
      “我记得镇守月儿湾的是连家军。”阜远舟想了想,道。
  
      连晋出身将门,可谓是虎父无犬子,他年少参兵,二十为将,大莽之乱时和阜崇临一起临危受命,他被封为忠信元帅,和封将的阜崇临一南一北抵挡大莽铁骑顺便教训趁机捣乱的沙番,貌似他还有个外号叫杀鬼,杀红了眼的时候真的和鬼神附身差不多。
  
      阜崇临用兵狠绝凶悍,而连晋聪明机变不在他之下,狡猾耐心更在他之上,带领的连家军勇猛诡谲军纪严明,所以他年纪轻轻就已经是玉衡军权第一人。
  
      现在连晋虽说是调任京城,不让其他将领参他独揽大权拥兵自重,却是明降暗升,明里训练皇城军,暗里训练新兵,还远程操控边防调度,那里留守的全是他的一批猛将,各种权力一把抓,阜怀尧对他的倚重可谓是重中之重,而他看着吊儿郎当罢了,也的确没有让阜怀尧失望过。
  
      想到这里阜远舟酸酸的想,皇兄对连晋真是有够信任的……
  
      阜怀尧没注意他脸色,闻言,点了点头,“他十五岁开始就在月儿湾镇守了,朕和他商量过几次,不过暂时没有妥善的办法。”这头疼了几代人的问题自然不是说解决就能解决的。
  
      人力,财力,能力,时间……何其多的问题要解决,而且,建造这么一个庞大的工事,也不知要牺牲多少百姓,他必须得找一个合适的理由合适的时机将民怨减到最小的程度。
  
      若是连自己的子民都保护不了,他这个皇帝做得也没意思了。
  
      (ps:这种防御军事类似于建造长城)
  
      寿临识趣的退出去不影响兄弟俩的下午茶,阜远舟拿着那张边防地形图看了看,一时间也没什么好主意替兄长分忧,毕竟术业有专攻,他擅长的是治国安邦。
  
      喝了几口茶,阜怀尧忽地看了看杯底的茶叶,“这是什么茶?”和平时有些不太一样。
  
      阜远舟很镇定道:“是凤凰乌龙,乌龙茶的一种。”
  
      阜怀尧颔首,估摸着是哪里送来的贡品吧,宫里的好茶随随便便就能挑个几十种,他没多留意,只道:“远舟喜欢喝茶?”他在考虑要不要发掘一下自家三弟喜欢吃的东西。
  
      阜远舟继续淡定,“附庸风雅罢了。”
  
      阜怀尧失笑,若说神才永宁王是附庸风雅,这世上就没有多少风雅之人了。
  
      不过相比之下阜远舟的确更醉心于武学而非学术。
  
      说到茶阜远舟就想到甄侦了,故作不经意地道:“说起来,翰林院那里不是有个人对茶艺很精通吗?那才真的叫风雅。”
  
      “甄侦吗?”阜怀尧扬起眉,甄侦对茶的痴迷就像苏日暮对酒的热爱一样出名,他笑了一下,“他和苏日暮倒真的天生一对。”
  
      一口松子糕差点卡在喉咙里,阜远舟赶紧咽下去,脸色颇有些微妙。
  
      就算知道皇兄不是那个意思,他还是忍不住有点想歪。
  
      那个甄侦神秘的很,这种表面谦谦君子的人最腹黑了,苏日暮再怎么一肚子坏水,也有那种剑客的坦荡荡,不一定玩的过甄侦那丫的,苏日暮很容易吃亏啊……
  
      “怎么了?”看他一脸纠结,阜怀尧不解地问。
  
      “我只是觉得,”阜远舟揉揉鼻子,表情诡异道:“苏日暮一定会被甄侦欺负……”
  
      “?”阜怀尧更加疑惑,“为什么?甄侦的武功比不得苏日暮。”苍鹭都败在阜远舟手下,能和阜远舟打个平手的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看来皇兄对甄侦挺了解的……阜远舟耸耸肩,“武功高又怎么样?抵不住人家耍阴招啊~”他被人誉为皇朝第一高手,还不是差点死在一杯毒酒上……好吧,他自找的。
  
      阜怀尧失笑,“朕不认为苏日暮是个安分的人。”
  
      这么说皇兄觉得甄侦也不安分咯?阜远舟想起苏日暮,总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含糊道:“那家伙嘴皮子是死贱死贱的,爱酒如命……不过心地挺好的。”不管怎么说甄侦照顾着他是事实,苏日暮这人混不吝的,不过和江湖人一样,最重报恩报仇。
  
      白衣的帝王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
  
      阜远舟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摸摸脸也没发现不妥,费解:“皇兄?”
  
      阜怀尧若有所思,忽地淡淡道:“远舟你认识苏日暮。”
  
      没有疑问没有惊讶,纯粹的陈述句。
  
      阜远舟心里登时一咯噔,兄长的眼力比他想象中更锐利,是他疏忽了。
  
      微风拂动着窗边明黄的纱帷,更漏的水滴滴落下来,在寂静的御书房里显得很是清晰。
  
      阜远舟突然低笑了一声,眼角眉梢舒展开,他伸手环住了他的腰,靠上去,笑着道:“知我者,莫若皇兄也。”
  
      这般语气这般言语这般动作,让阜怀尧一下子耳根微红,不过脸上还是维持着惯来冷冷的表情。
  
      阜远舟蹭了蹭他的胸口,努努鼻子,道了一句:“你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不认识他。”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但是阜怀尧能听出其中含义,一开始不认得是因为不记得,后来就想起来了,阜远舟在逐步恢复记忆。
  
      “那他为什么也装作不认识你?”他有些好奇这个。
  
      阜远舟咳了一声,干笑:“他以为我被软禁了。”那时四周是有几个影卫在暗中跟着的,不过后来被兄长封口了。
  
      有这么个猜测还敢接触试探……看来两人的关系比他想象的要亲密。
  
      “皇兄。”阜远舟伸出一个手在他面前摇了摇。
  
      阜怀尧低头看他。
  
      俊美的男子露出有些迟疑的神色,“远舟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没什么好说的,闻……苏日暮不会对朝廷不利,你查不到他的出身也只是私人原因而已,他天资纵横,不在我之下,不过他也看到了,他那个样子……我只想给他找点事做,没有太多理由,皇兄,我保证我说的这些是真的。”
  
      难得苏日暮有个奋斗目标,哪怕是被他拎着来的,他也不想落个空。
  
      他和苏日暮在一起磕磕碰碰走过很多年了,从很小很小开始,甚至在阜怀尧之前,彼此就见证了对方最狼狈最生死攸关的日子,那种生死之交的感情不是常人能体会的,若说他爱阜怀尧,那么那个酒鬼于他而言就是歃血为盟的兄弟,阜远舟还有个亲哥哥,有煊赫身份无上地位,而苏日暮……孓然一身,除了他,没人再记得他是谁了。
  
      阜怀尧揉揉他脑袋,并无追问的意思,“朕明白。”
  
      能让你如此陈情,苏日暮想必也是你的至交,你能说服他入朝为官,于我并未不利。